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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
该作者语录 473 条
201
装假固然不好，处处坦白，也不成，这要看是什么时候。和朋友谈心，不必留心，但和敌人对面，却必须刻刻防备，我们和朋友在一起，可以脱掉衣服，但上阵要穿甲。
202
弄文学的人，只要一坚韧，二认真，三韧长，就可以了。
203
因为幼稚，当头加以件戕贼，也可以萎死的。
204
认真会是人的致命伤的么？至少，在那时以至现在，可以是的。一认真，便容易趋于激烈。发扬，则送掉自己的命；沉静着，又啮碎了自己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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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5
描神画鬼，毫无对证，本可以专靠了神思，所谓‘天马行空’似的挥写了，然而他们写出来的，也不过是三只眼，长颈子，就是在常见的人体上，增加了眼睛一只，增长了颈子二三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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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6
在我的后园，可以看见墙外有两株树，一株是枣树，还有一株也是枣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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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7
世间大抵只知道指挥刀所以指挥武士，而不想到也可以指挥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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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8
我们和朋友在一起，可以脱掉衣服，但上阵要穿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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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9
天才并不是自生自长在深林荒野里的怪物，是由可以使天才生长的民众产生、长育出来的，所以没有这种民众，就没有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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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0
虽然“人口众多”这一句话，很可以闭了眼睛自负，然而这许多人口，便只在尘土中辗转，小的时候，不把他当人，大了以后也做不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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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1
人生最痛苦的是梦醒了，无路可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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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2
中国的男人，本来大半可以做圣贤的，可惜全被女人给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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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3
在要求天才的产生之前，应该先要求可以使天才生长的民众。，譬如想有乔木，想看好花，一定要有好土；没有土，便没有花木了；所以土实在较花木还重要。花木非有土不可，正同拿破仑非有好兵不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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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4
有谁从小康人家而坠入困顿的么，我以为在这途路中，大概可以看见世人的真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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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5
最好是解下腰带，挂在梁上，自己紧紧勒死；他们没有杀人的罪名，又偿了心愿，自然都欢天喜地的发出一种呜呜咽咽的笑声。否则惊吓忧愁死了，虽则略瘦，也还可以首肯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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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6
没有这种民众，就没有天才。所以我想，在要求天才的产生之前，应该先要求可以使天才生长的民众。，譬如想有乔木，想看好花，一定要有好土；没有土，便没有花木了；所以土实在较花木还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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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7
愿中国青年都摆脱冷气，只是向上走，不必听自暴自弃者的话，能做事的做事，能发声的发声。有一分热，发一分光。就像萤火一般，也可以在黑暗里发光，不必等候火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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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8
愿中国青年都摆脱冷气，只是向上走，不必听自暴自弃者说的话。能做事的做事，能发声的发声。有一分热，发一分光。就如萤火虫一般，也可以在黑暗里发一点光，不必等候炬火。此后如若没有炬或，我便是唯一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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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9
但各种评论中，我觉得有一些比刀枪更可以惊心动魄者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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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0
笑里可以藏刀，自称酷爱和平的人民，也会有杀人不见血的武器，那就是造谣言。……谣言世家的子弟，是以谣言杀人，也以谣言被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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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1
创作是并没有什么秘诀，能够交头接耳，一句话就传授给别一个的，倘不然，只要有这秘诀，就真可以登广告，收学费，开一个三天包成文豪学校了。以中国之大，或者也许会有罢，但是，这其实是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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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2
美术可以表见文化。美术可以辅翼道德。美术可以救援经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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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3
伟大的成绩和辛勤的劳动是成正比例的，有一分劳动就有一分收获，日积月累，从少到多，奇蹟就可以创造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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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4
但我想，散文的体裁，其实是大可以随便的，有破绽也不妨。做作的写信和日记，恐怕也还不免有破绽，而一有破绽，便破灭到不可收拾了。与其防破绽，不如忘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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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5
先生，我也劝你暂时玩玩罢，随便弄一点糊口之计，不过我并不希望你永久“没落”，有能改革之处，还是随时可以顺手改革的，无论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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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6
孔子说：“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嵇康做的，却道，人是并不好学的，假如一个人可以不做事而又有饭吃，就随便闲游不喜欢读书了，所以现在人之好学，是由于习惯和不得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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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7
民众的罚恶之心，并不下于学者和军阀。近来我悟到凡带一点改革性的主张，倘于社会无涉，才可以作为“废话”而存留，万一见效，提倡者即大概不免吃苦或杀身之祸。古今中外，其揆一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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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8
中国现在的社会情状，止有实地的革命战争，一首诗吓不走孙传芳，一炮就把孙传芳轰走了。自然也有人以为文学于革命是有伟力的，但我个人总觉得怀疑，文学总是一种余裕的产物，可以表示一民族的文化，倒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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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9
谣言这东西，却确是造谣者本心所希望的事实，我们可以借此看看一部分人的思想和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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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0
穷人的孩子蓬头垢面的在街上转，阔人的孩子妖形妖势娇声娇气的在家里转。转得大了，都昏天黑地的在社会上转，同他们的父亲一样，或者还不如。所以看十来岁的孩子，便可以逆料二十年后中国的情形；看二十多岁的青年，，他们大抵有了孩子，尊为爹爹了，，便可以推测他儿子孙子，晓得五十年后七十年后中国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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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1
纵令不过一洼浅水，也可以学学大海；横竖都是水，可以相通。几粒石子，任他们暗地里掷来；几滴秽水，任他们从背后泼来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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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2
譬如厨子做菜，有人品评他坏，他固不应该将厨刀铁釜交给批评者，说道你试来做一碗好的看：但他却可以有几条希望，就是望吃菜的没有“嗜痂之癖”，没有喝醉了酒，没有害着热病，舌苔厚到二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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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3
看看绿叶，编编旧稿，总算也在做一点事。做着这等事，真是虽生之日，犹死之年，很可以驱除炎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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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4
大人的坏脾气，在孩子们是没有的。后来的坏，如你平日所攻击的坏，那是环境教坏的。原来却并不坏，天真……。我以为中国的可以希望，只在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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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5
先前，我自以为是失败者，现在知道那并不，现在才真是失败者了。先前，还有人愿意我活几天，我自己也还想活几天的时候，活不下去；现在，大可以无须了，然而要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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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6
中国的男人，本来大半都可以做圣贤，可惜全被女人毁掉了。商是妲己闹亡的；周是褒姒弄坏的；秦……虽然史无明文，我们也假定他因为女人，大约未必十分错，而董卓可是的确给貂蝉害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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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7
假使造物也可以责备，那么，我以为他实在将生命造得太滥，毁得太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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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8
这是真的，我的话已经说完，去年说的，今年还适用，恐怕明年也还适用。但我诚恳地希望他不至于适用到十年二十年之后。倘这样，中国可就要完了，虽然我倒可以自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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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9
有一分热，发一分光，就令萤火一般，也可以在黑暗里发一点光，不必等候炬火，此后如竟没有炬火，我便是唯一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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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0
只有孔乙己来了，才可以笑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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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1
人生最苦痛的是梦醒了无路可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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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2
如果能证明一个复杂的器官不可能由无数个小而渐进的突变形成，我的理论就会被彻底摧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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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3
如果一个人周围都是垃圾，那么只有一种可能，要么这个人是捡垃圾的，要么这个人就是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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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4
伟大的心胸，应该表现出这样的气概，用笑脸来迎接悲惨的厄运，用百倍的勇气来应付开始的鲁迅人在逆境里比在在顺境里更能坚强不屈。遇厄运时比交好运时容易保全身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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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5
我开始明白，真正的自由并不在于外界的束缚，而在于内心的解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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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6
但老例，刽子手和皂隶既然做了这样维持治安的任务，在社会上自然要得到几分的敬畏，甚至于还不妨随意说几句话，在小百姓面前显显威风，只要不大妨害治安，长官向来也就装作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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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7
我的保姆，长妈妈即阿长，辞了这人世，大概也有了三十年了罢。我终于不知道她的姓名，她的经历；仅知道有一个过继的儿子，她大约是青年守寡的孤孀。仁厚黑暗的地母呵，愿在你怀里永安她的魂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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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8
青年们先可以将中国变成一个有声的中国。大胆地说话，勇敢地进行，忘掉一切利害，推开了古人，将自己的真心的话发表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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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9
在行进时，也时时有人退伍，有人落荒，有人颓唐，有人叛变然而只要无碍于进行，则越到后来，这队伍也就越成为纯粹、精锐的队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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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0
街灯的光穿窗而入，屋子里显出微明，我大略一看，熟识的墙壁，壁端的棱线，熟识的书堆，堆边的未订的画集，外面的进行着的夜，无穷的远方，无数的人们，都和我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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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1
老鼠虽然吱吱地叫，尽管叫出很好的文学，而猫儿吃起它来，还是不客气。所以仅仅有叫苦鸣不平的文学时，这个民族还没有希望，因为止于叫苦和鸣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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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2
脑子糊涂的人喜欢借口，借口就是他最好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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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3
我只希望有切实的人，肯译几部世界上已有定评的关于唯物史观的书，至少，是一部简单浅显的，两部精密的，还要一两本反对的著作。那么，论争起来，可以省说许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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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4
你要坚信世界上每一个人都精明，要令人信服并喜爱和你交往，那才最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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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5
被虐待的儿媳做了婆婆，仍然虐待儿媳；嫌恶学生的官吏，每是先前痛骂官吏的学生；现在压迫子女的，有时也就是十年前的家庭革命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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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6
凡是愚弱的国民，即使体格如何健全，如何茁壮，也只能做毫无意义的示众的材料和看客，病死多少是不必以为不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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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7
卑怯的人，即使有万丈的怒火，除弱草以外，又能烧掉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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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8
看别的书也一样，仍要自己思索，自己观察。倘只看书，便变成书橱，即使自己觉得有趣，而那趣味其实是已在逐渐硬化，逐渐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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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9
不耻最后。即使慢，驰而不息，纵令落后，纵令失败，但必须能够到达他所向往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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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
不耻最后。即使慢，弛而不息，纵会落后，纵会失败，但必须能够到达他所向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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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
即使是天才，生下来的第一声啼哭也绝不会是一首好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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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2
官威莫测，即使无论如何圆通，也难办的，因为中国的事，此退一步，而彼不进者极少，大抵反进两步，非力批其颊，彼决不止步也。我说中国人非中庸者，亦因见此等事太多之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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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3
一切文艺，是宣传，只要你一给人看。即使个人主义的作品，一写出，就有宣传的可能，除非你不作文，不开口。那么，用于革命，作为工具的一种，自然也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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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4
“不耻最后。”即使慢，驰而不息，纵令落后，纵令失败，但一定可以达到他所向往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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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5
世风人心这件事，不但鼓吹坏事，可以“日下”；即使未曾鼓吹，只是旁观，只是赏玩，只是叹息，也可以叫他“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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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6
“你们可以改了，从真心改起！要晓得将来容不得吃人的人，活在世上。“你们要不改，自己也会吃尽。即使生得多，也会给真的人除灭了，同猎人打完狼子一样！，同虫子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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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7
然而我们是忘却了自己曾为孩子时候的情形了，将他们看作一个蠢才，什么都不放在眼里。即使因为时势所趋，只得施一点所谓教育，也以为只要付给蠢才去教就足够。于是他们长大起来，就真的成了蠢才，和我们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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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8
单是说不行，要紧的是做。即使艰难，也还要做；愈艰难，就愈要做。改革，是向来没有一帆风顺的，冷笑家的赞成，是在见了成功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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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9
即使慢，驰而不息，纵会落后，纵会失败，但务必能达到他所向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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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0
只要从来如此，便是宝贝。即使无名肿毒，倘若生在中国人身上，也便红肿之处，艳若桃花；溃烂之时，美如乳酪，妙不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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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1
我愿意真有所谓鬼魂，真有所谓地狱，那么，即使在孽风怒吼之中，我也将寻觅子君，当面说出我的悔恨和悲哀，祈求她的饶恕；否则，地狱的毒焰将围绕我，猛烈地烧尽我的悔恨和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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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2
应做的功课已完而有余暇，大可以看看各样的书，即使和本业毫无相干的，也要泛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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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3
在现今的世上，要有不偏不倚的公论，本来是一种梦想；即使是饭后的公评，酒后的宏议，也何尝不可姑妄听之呢。然而，倘以为那是真正老牌的公论，却一定上当，，但这也不能独归罪于公论家，社会上风行请吃饭而讳言请吃饭，使人们不得不虚假，那自然也应该分任其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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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4
标点古文，确是一种小小的难事，往往无从下笔；有许多处，我常疑心即使请作者自己来标点，怕也不免于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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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5
那时候，只要从来如此，便是宝贝。即使无名肿毒，倘若生在中国人身上，也便“红肿之处，艳若桃花；溃烂之时，美如乳酪”。国粹所在，妙不可言。那些理想学理法理，既是洋货，自然完全不在话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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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6
我总要上下四方寻求，得到一种最黑，最黑，最黑的咒文，先来诅咒一切反对白话，妨害白话者。即使人死了真有灵魂，因这最恶的心，应该堕入地狱，也将决不改悔，总要先来诅咒一切反对白话，妨害白话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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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7
然而她并不觉得可笑。即使我自己以为可笑，甚而至于可鄙的，她也毫不以为可笑。这事我知道得很清楚，因为她爱我，是这样地热烈，这样地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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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8
即使目下还有点逆水行舟，也只好拉纤；顺水固然好得很，然而还是少不得把舵的。这拉纤或把舵的好方法，虽然也可以口谈，但大抵得益于实验，无论怎么看风看水，目的只是一个：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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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9
即使艰难，也还要做，愈艰难，就愈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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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0
其实即使是天才，在生下来的时候的第一声啼哭，也和平常儿童的一样，决不会就是一首好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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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1
即使天才，在生下来的时候的第一声啼哭，也和平常的儿童一样，决不会就是一首好诗。因为幼稚，当头加以件戕贼，也可以萎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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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2
人必须生活着，爱才有所附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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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3
真正的强者不是因为某件事而壮烈的死去，而是因为某件事而卑微的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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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4
有些人死了，但他还活着；有些人活着，但他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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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5
待到孤身枯坐，回忆从前，这才觉得大半年来，只为了爱，，盲目的爱，，而将别的人生的要义全盘疏忽了。第一，便是生活。人必生活着，爱才有所附丽。世界上并非没有为了奋斗者而开的活路；我也还未忘却翅子的扇动，虽然比先前已经颓唐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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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6
到枯身孤坐，回忆从前，这才觉得大半年来，只为了爱，盲目的爱，而将别的人生的要义全盘疏忽了。第一，便是生活。 人必生活着，爱才有所附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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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7
商业合作务必有三大前提：一是双方务必有能够合作的利益，二是务必有能够合作的意愿，三是双方务必有共享共荣的打算。此三者缺一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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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8
梦想家的缺点是害怕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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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9
我想到希望，忽然害怕起来了。闰土要香炉和烛台的时候，我暗地里笑他，以为他总是崇拜偶像，什么时候都不忘却。现在我所谓希望，不也是我自己手制的偶像么？只是他的愿望切近，我的愿望茫远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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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0
我渴望自由，但又害怕失去现有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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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1
要观察，还是先要经过思索和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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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2
世事大概差不多，地的繁华和荒僻，人的多少，都没有多大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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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3
托罗兹基虽然已经“没落”，但他曾说，不含利害关系的文章，当在将来另一制度的社会里。我以为他这话却还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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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4
人性就是一说到钱权，就立马方大瞳孔，一说到男女性事，就立刻变得兴奋，然而一说到道德，礼仪，良知，个个噤若寒蝉，和我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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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5
儿童与国家之关系，十余年后，皆为成人，，国盛衰，有系于此，则欲寻求方术，有所振策，是为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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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6
倘没有鼓励和切磋，恐怕也很容易陷于自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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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7
只要流传的便是好文学，只要消灭的便是坏文学；抢得天下的便是王，抢不到天下的便是贼。莫非中国式的历史论，也将沟通了中国人的文学论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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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8
他若喜欢你，你脾气再大那都叫个性，他若，不喜欢你，就算你温柔的像只猫，他都嫌你掉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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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9
我越来越觉得，我们每个人都应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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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0
以人为鉴，明白非常，是使人能够反省的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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