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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拉·沃特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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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那起始，我早已熟知。那是一切错误的开端。
2
我已惯于把自己想象成书本，现在我觉得，对她而言，我就是一本书：她用不识字的眼看我，她看得见形状，却看不懂内容。她看见白皙的肌肤，她说“您真白啊！”，却看不见皮肤之下流动的，败坏的血。
3
台灯热了就有一股味道，炙烤灰尘的味道，一种特别的味道，日后我会憎恨它，那是我焦灼青春的味道。
4
恰恰相反。令人明智的教育，怎能说是不幸？譬如，我绝不会被男人们的殷勤所蒙蔽，我对男人向女人花言巧语的各种把戏了如指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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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我想，河快要结冰了，可能已经结冰了。你看见它在挣扎了吗？水想流，寒冷想把它冻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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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看见船桨扬起又放下，捣碎的月光像一枚枚银币撒在河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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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那时我想，如果那不是爱，我就不信了。如果那就是爱，那恋人们就是傻白鸽和呆鹅。幸好我不是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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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因此你应明白，是爱，不是轻蔑，不是恶意，而是爱，让我最终伤害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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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他把我也变成了一本书，不能被拿走，不能被碰，不能被人喜欢。我就该被放在这儿，被放在黑暗中，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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